,第二日一早起身,只见黄叶满阶,却又潇潇地下起雨来,益添愁思。
董超耐不得了,去寻着了林冲,悄声商量:“教头,秋深了!我们弟兄还要赶回去,残年腊月,雨啊、雪啊的,路上不好走。”
“是啊!我比两位心里还要急,也不知告辞过多少次,无奈柴大官人情意特厚,真个无法。”林冲又安慰着他们俩说,“两位放心,我再与他去说,总在这一两日内一定动身。”
等这天午后,柴进料理家务完毕,照例兴冲冲来觅林冲,置酒欢饮。坐上桌,第一杯酒林冲就不肯吃,赔笑说道:“大官人——”
话还未说完,柴进便抢着说道:“林兄,你吃酒!吃了再说。”
“怎的?”
“看今日的光景,你敬酒不肯吃,要吃罚酒!”
“说得在理,我自然受罚。”林冲又赔着笑说,“大官人,你须教我心服。”
“又是‘大官人’!罚两杯。”这下才明白!柴进不知已说过多少次,无须用此称呼,反倒显得生分。林冲只是不肯称兄道弟——名分上的事,原勉强不来,柴进也不便苦劝,却不道此刻忽反常态,林冲不觉诧异,只好先干了两杯酒。
“这才是!”柴进满怀欣悦,“林兄,我陪你两杯,从今以后,随你叫我兄弟也好,叫我名字也好,只再休提‘大官人’三字,不然还要罚你!”说着把两杯酒并入一个细瓷碗中,一饮而尽。
林冲十分感动,茫然不知所措之中,忽然有了个计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