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休得推辞,不好看相。”
推来让去半天,林冲只得收受,却说暂且寄放,待动身时再取,柴进也只好允了。等取来了酒,立饮三杯,柴进不住夸奖,林冲心内却不见得高兴,暗自失悔,又结了个冤家!
一想到此,便即问道:“洪教师呢?”
“出庄去了。”有个庄汉大声回答。
柴进想想也不妥,嗔怪那庄汉说:“怎的不拦住?”
洪教师素来不得人缘,那庄汉冷笑答道:“又不是少不得的一个人,谁要拦他?早走早好!”
“话不是这等说。”柴进回身向那小童说道:“你远远去看了来回报,洪教师可在他自己屋内?”
小童应了声,急步而去。柴进和林冲回到厅上,重新又温酒来吃。刚吃得一杯,小童转来回报,说看门的眼见洪教师出庄投西,问他不答,只怕再也无脸回来了。
“这都是我的不是!”林冲不安地说,“替大官人得罪了宾客。”
“你休放在心上。实不相瞒,这位教师,原是不受尊敬的。”柴进停了一下又说,“也罢,相与一场,少不得还尽我的心。”
于是他命人取了五十两银子,追了去送给洪教师,说是相赠的盘缠。林冲见此处置,才稍稍放下了心。
这夜几乎吃了一夜的酒,论道谈艺,相见恨晚。如此一连数日,柴进只留住了不放,对两名解差,自然也是大酒大肉款待。但日子一久,董超、薛霸心里不免着急。这天刮了一夜的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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