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好!你吹箫吧!”
阎婆惜站起身来等他试吹一声,有了把握,抛来了眼色,随即轻击檀板,依着箫声唱道:
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常只恐、容易蕣华偷换,光阴虚度。
一个还在往上吹,一个却摇着头放下了檀板。张文远不免诧异:“师娘今天嗓子在家,怎的只唱半阕?”
“那半阕无甚意味。”
张文远也记得柳永的这首词。上半阕算是她自叙在东京的光景;下半阕的结尾是“永弃却、烟花伴侣,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是从良去了。如今说“那半阕无甚意味”,却不是自悔错嫁了师父?
“怎的又在想心事了?”
“我在想,”张文远说,“我若在东京就好了。”
“这是怎么说?”
“在东京,不就早遇见了师娘?”
“如今也还不晚。”阎婆惜忽然又高兴了,笑着把酒壶推了过去。
张文远自斟自饮,干了一杯,轻声自语:“果真不晚?真不晚吗?”
“你看!”阎婆惜忽然喊道,“好大一个灯花。”
“烛待灭了,得要续一支。放在那里,我去取。”说着,他站了起来。
“不要!”他走过她身边时,她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
“噗”的一声,灯花燥了,烛也灭了。初五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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