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右舍知晓!转念一想,这话要说了出来,又是自讨没趣。好在时逢佳节,且还不甚晚,唱一唱词,料也不致惹人闲话。
于是,他到厅上去取了箫和檀板来。阎婆惜已把杯筷摆好,用个宋江平日所喜爱的淡青汝窑酒盅,斟满一杯热酒,放在张文远面前。她自己用个小银杯,也只斟了半杯。
“多谢师娘!”张文远笑嘻嘻地举着杯说,“但愿师娘称心如意,多福多寿。”
阎婆惜受了他的敬酒,抬眼问道:“小三郎,我问你句话,你怎的不娶?”
“师娘这话可把我问住了。”张文远想了想答说,“姻缘姻缘,只是无缘。”
“不是无缘,怕的是错开了。”说到这里,把她的那小半杯酒,一仰脸喝了下去。
“师娘休烦心。”张文远劝她,“凡事看开些。师父也不是——”
“休提你那师父!”一声娇叱,不知她何以生气。
“在这郓城小地方,原是委屈了师娘。”张文远忽然想起久藏在心的一个疑团,很谨慎地探问,“师娘,我有句话,不知道可能动问?”
“有什么问不得?你问我,我一定说;不过我问你,你也要给我老实答话。”
“那自然。”张文远很费了一番考虑,才这样问说:“师娘在东京住在何处?”
此不过是不便直言动问身世,才这等措辞。阎婆惜心里明白,却也有难以作答之苦,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你可知《迷仙引》这个牌子?”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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