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多日来,也偶尔听得句把闲话,有那从小在一起特别相熟的朋友,遇到无人时,只瞅着他笑,不然再说几句风言风语,等认真追问,却又笑笑不开口了,叫人恼又不是,辩也不是——实在也无从辩起。看这一早朱仝的来意不善,倒要做个防备。
心里七上八下,魂不守舍,一上午的工夫,只做得平日一个时辰的事。看看日影将中,不敢延误,收拾了公事,径到县前来赴朱仝的约。
朱仝坐在当门口等他,一见了面先站起身说道:“你我到城上走走。”
六月炎天,又逢正午,日头正毒,城头上一无蔽荫,去那里说话,却不是发了疯?张文远心里越发不安,自然也不敢违拗,慢慢随着他走到北城,沿马道上了城墙。晒得汗流浃背,好的是四下无人,说什么私话都不愁泄露。
果然,朱仝开口便是:“你可曾听得有人说你师娘的闲话?”
张文远是有防备的,便装得极诧异地答道:“是甚闲话?我不晓得啊!”
“哼!”朱仝冷笑一声,“你自然不晓得了!就好比你师父也不晓得是一样的道理。”
“都头,你老说的什么?我摸不清头路。”
“那就跟你实说了吧!都说你做下了对不起你师父的事。”
“噢,什么事?”
一味装傻,惹得朱仝火发,撩起手一掌把张文远的头巾都打落了。
张文远涨红了脸,自己把头巾拾了起来,挥挥灰尘,戴到头上。行动极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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