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倾家荡产,还买不得‘平安’二字。”
这一番话说得那人毛骨悚然,一揖到地,迭迭连声:“开导得是,开导得是!真个千金难买的金玉良言。来,来,请到酒楼一叙,聊表我的谢意。”
到了酒楼上,三杯酒下肚,少不得又拿这对“狗男女”痛骂一顿。就此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宋押司的徒弟偷了师娘。
这话一传两传,传到了朱仝耳朵里,大为诧异,也不信有此事,但连访数人,都是这般说,便不能不信;等信了,随又替他的好朋友宋江难过。
江湖上的人物,最犯忌此事,但清官难断家务,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伸手来替他料理这对“狗男女”。朱仝足想了一晚,通前彻后考虑下来,觉得有条路可走。这一日清晨出门,进了县衙,直到刑案,来寻张文远。
张文远也是刚到,正在忙着,看见朱仝一早撞了来,气色不正,心里不免嘀咕。
“都头!”他赶紧放下手里的公事,迎上来唱个喏。
“文远,我觅你有话说。此时可得闲?”
“都头,你请自己看!”
公牍堆得有尺把高。朱仝只得暂且忍耐:“然则,何时得闲?”
“最快也得日中。”
“好!日中我在刘老实茶店等你。休爽约!”
“不敢,不敢!”
把朱仝是敷衍走了,张文远却无心于公事,手里握着笔,只顾沉吟。旁人当他遇着了棘手的案子,不知道他另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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