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三脚两步,认着知县的影子跟了去。
那庄客已经受了警告:“不相干的事,不必多说,不然宋押司救不得你。”所以到得后堂,只供了晁盖的同伙。
“先是四个人商议作案,”那庄客说,“除我家主人,另外三个,一个是乡中教学先生,叫作吴学究;一个叫作公孙胜,是全真道士;另外一个黑大汉,小人不认得,但知他姓刘。”
“录清楚了。”时文彬向宋江叮嘱了这一句,又问堂下,“共是七个人作案,你怎么说是四个人商议?”
“另外三个是吴学究合将来的。一来便叫宰杀猪羊,安排烧纸,吃了一夜的酒,都是好酒量……”
“住口!”时文彬喝道,“谁问你这些废话?你只说那三个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听得吴学究说,是弟兄三个,姓阮,打鱼的,在石碣村住。”
“你的话可实在?”
“句句实在。”
时文彬点头,神气和缓了:“果真是实话,我自有赏。只此时还不得赏你,也放不得你。且先押了,等查明属实,我不委屈你。”
这一下公事有交代了,时文彬化怒为喜,叫宋江立时打点覆文。
宋江领命退出,到了刑案上,把他的徒弟张文远也喊了来,说了缘由,叫他准备覆文,然后匆匆回家,唤一名心腹伴当,骑着快马,到石碣村寻着打鱼的阮家弟兄,只是一句话:“事发速走!”
等再回到县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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