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口说道:“若要知他端的,除非问他庄客。”
“是啊!”时文彬被提醒了,转脸问县尉,“如何不曾捉得他的庄客来?”
“火起时,晁家的庄客早都逃散了。”
“也有不愿跟去的,还在这里。”那年轻的又说,“我便知有两个。”
时文彬大喜,当堂发下火签,派出差役,就带着这个人做眼线,到东溪村捉晁家庄客,限午前交差,迟了杖责。
差役不敢怠慢,带了眼线,飞奔而去,如限把两名庄客捕获。时文彬立时升堂,一顿常行杖,打得那两名庄客极口喊道:“我说,我说!”
这时宋江心里好生不安。因为两名庄客之中,有一名曾亲见他昨日到晁家去过,倘若据实招供,把自己牵连了进去,知县面前,倒不大好解释。
正这样心里嘀咕时,时文彬已吩咐衙役住刑,容那庄客作供。时机急迫,宋江赶紧踏上两步,在时文彬耳旁轻声说道:“知县相公请慢来!”
“为何?”
“这庄客看来老实,大概会说真话,大堂之上,耳目众多,果然说了晁盖的去处,却不是通信与他,叫他作速逃走?”
“啊,啊!说得是,说得是,来!”时文彬将手一挥,“退堂!把这个人带到后堂,听候审问。”说到这里,转脸又告诉宋江:“你马上到后堂来。”
“理当伺候。知县相公先请!”
等时文彬一离了公座,转入屏门,宋江急忙叫一个亲信衙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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