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丹珍很坚定地说,“我觉得我应该替你做些事,也好像那笔记本就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应该好好保存它。我准备等你出来以后交给你的,所以我一定不肯交出来,爸爸拿我也没有办法。”
“但是,”陈振声残酷地微笑着,“你始终没有交还给我,甚至你始终没有告诉过我一句。”
“那是我的一点自尊心。”丹珍大声地说,“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不愿意你知道我曾经对你有过说起来不太光明的行为,我更不愿意让你以为我是故意市恩求爱。你总该了解当初的情形,像我那样一头儿热,受的是多大的委屈!”
陈振声有点感动了,就在将要软化的顷刻间,忽然想起一个疑问。“后来,”他说,“笔记本到底如何了?”
“我还带到台湾来的。”
“现在呢?拿来我看!”
丹珍突然脸现窘急之色,期期艾艾地说不上了。
“拿来我看!”陈振声似乎得理不让人似的,“有笔记本我就相信你的话!”
“好!”丹珍一跺脚说,“你要逼死我算完!再找!”
这以后,丹珍就像疯狂似的,把箱子、抽斗、衣橱都翻了出来,一个家搞得乌烟瘴气,好似遭了强盗洗劫一样,到处是衣服纸片什物。陈振声始终就不相信丹珍能找出那笔记本,所以只是悄悄躲在一角,抽烟喝茶,不时拿冷眼瞟着憔悴烦躁的丹珍。
孩子们大的帮着找,小的失去常挂在脸上的笑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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