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着范鼎华说:“范表兄!你错了!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岂可干出这种非礼的事来?”
“非礼就非礼!我不相信你逃得出我的掌握。”
身随话倒,将琴娘扑倒在床,一只手掩着她的口,一只手便去扯她衣襟。琴娘惊愤羞愧,使出吃奶的力气来挣扎,但范鼎华练过功夫,花拳绣腿唬不倒行家,欺侮一个弱女子却足够了。
里面挣扎,外面也在挣扎。如意被一推出门,自有汪三接个正着,也是一只手掩住她的嘴,一只手从她身后抄过来,紧紧挟制住——少不得乘机轻薄。如意恨极了他,冷不防张口便咬。
这一咬正咬住了汪三的大拇指,牙齿入肉,疼得他怪声大叫。叫声惊了范鼎华,略一疏神,给了琴娘一个机会,使劲一推,极尖的指甲,恰好戳到范鼎华的眼睛。范鼎华护疼退缩。琴娘滚身下床,狂喊着:“救命!”
外面也是狂喊:“救命!”
两声尖厉的“救命”,又当深夜,惊动了左右邻居。范鼎华和汪三都是又惊又怒,也都是在屋内屋外追逐着。范家老仆虽受命不得干预,但到此地步又何能不问?匆匆起床,开门出来,只听得有人把大门擂得好响,大声喊道:“开门、开门,你们家做什么?”
事情闹大了!范鼎华和汪三感觉不同了!汪三见机,往后躲了去;范鼎华却被激得恶向胆边生,重新又扑了上去,恨不得一把掐死琴娘。
琴娘不知道他是要她的命,只当还是要坏她的清白,看看退无可退,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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