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一走,范鼎华立刻找到庆幸大功将成、正在厢房里一面独酌、一面回忆着美珠那副俏模样、其乐陶陶的汪三去问计。
“你看有这样的事!”说完经过,范鼎华气急败坏地说,“显而易见的,她已经起了疑心,而且心还在姓戴的那小子身上。这件事一定不成功了!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我实在不甘心!”
“飞到哪里去?我看是插翅难飞。你不要急,我来想办法,先喝杯喜酒。”
“什么喜酒!”范鼎华粗暴地将杯子一推,“哪里还有心思吃酒?我可把话说在前面,事情不成,你不用想一文钱的好处!”
汪三不响,喝完一杯酒,慢吞吞地说:“本来是预备暗度陈仓,现在只好明修栈道了。你要知道,暗也罢、明也罢,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自然天下太平。不过,我只能替你出主意、打接应,‘上阵’我可不便效劳。”
范鼎华本来也有蛮干的意思,所以一听汪三的话,毫不犹豫地同意。于是汪三悄悄打发了伴娘,又叮嘱范家的老仆,管自闭门睡觉,如果听得什么声响,不必出来探视。
安排已定,范鼎华连喝了三大杯酒。酒壮色胆,直到洞房,一推门便闯了进去。
如意定睛一看,大惊之下,失声喊道:“表少爷,是你!”
“对了,是我!”范鼎华狞笑道,“你出去!”说着将如意推出门外,很快地关门上闩。
等他回过身来,但见红云飘过,琴娘扯下了盖头,正气凛然地站了起来,双目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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