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只是王家的表侄女,应当客气,不宜受她的大礼。这个“假设”此时已不存在,所以心满意足地受了一拜。
“请起来,请起来!”范慕希亲手扶起琴娘,执着她的手,浮着浓重的笑意,忘形地凝视着。
这样子看人,自然会叫她受窘。她矜持地低着头,心里有些怨她父亲,如何不来搭句把话,好解她的围?
“真正出色!”范慕希终于放下了她的手,视线却还缭绕着她的全身,“天下十三省,我几乎全走到了,真还不曾见过表侄女这样的人才!”
琴娘逊谢着,退后两步笑道:“表伯,您老人家的话太过分了。”
“是啊!”王锡爵也欣慰地笑道,“太过奖了。”
“不过分,不过分。我是真话。”范慕希欣然起身,“就这样吧!好极,好极!”
他们父女俩都不明白他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到了晚上,却都明白了。
“阿琴!”王锡爵问道,“你可知道表伯的来意?”
“不知道。”
“他是来给你提亲。不,应该说是求亲。表哥你是见过的,人稍微轻浮些,不过这也是富家子弟的常情,将来只要你多劝劝他——”
“爹!”
这突然的一喊,让王锡爵注意到了女儿的神色有异,一目失明,看人比较吃力,凝神细看,才看清琴娘双泪交流,不由得大为惊诧。
“你哭什么?”
“爹!女儿命苦。苦命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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