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意思,却让人觉得他不过是在故作冷静。
“不必了。”
叶笙将大氅扔回萧桦手里。
“你不愿要他,是嫌它不够好,还是嫌这些雪狐不是我亲手打的?”
萧桦的手指死死捏着大氅,捏得指节发白,将雪白的狐狸毛都快扯了下来。
叶笙将湿冷的大氅往身上一披,将系带随意系了个结。
“不是你的东西不够好,而是我的东西不能弃。我的大氅虽然只是一些杂毛狐狸的毛皮做成的,颜色太杂乱,毛皮也不够拔尖,可每一只狐狸,都是我的父亲和哥哥们,在西北的漫天黄沙里打来的。”
“而上面的一针一线,也是我的娘亲亲手为我缝制的,我的娘亲不善女红,这些针线虽然做得细密,却歪歪扭扭,弯弯曲曲,像极了蚯蚓,为此父亲还笑她糟蹋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皮子。”
“大将军和叶夫人恩爱情深,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萧桦目光灼灼的望着叶笙的背影,“瑟瑟,你不想要这样的情意吗?”
叶笙的背影微微一僵,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字清清楚楚的飘入萧桦的耳中。
“不想!”
萧桦的目光,刹那间黯淡下去,他目不转睛望着叶笙,不死心的继续说道,“我若是娶了我想要娶的人,一定比大将军对叶夫人还要好!”
叶笙缓缓回头,望向萧桦,“我信你。”
萧桦一喜。
“可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