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唇畔的笑容微微一凝,不过转瞬又恢复如常,快得让人无法察觉,“若是无关人士,嫁了便嫁了,他若惹怒了我,或杀或囚禁,都随我心意,可我总不能杀了你吧?”
萧桦眼里的光芒一下亮得耀眼,“瑟瑟,你还是在乎我的……”
叶笙皱了皱眉,“我认识你,并且也有过交情,我做不到随随便便下手要你的命,跟在乎不在乎无关,就跟刘太医一样,他帮过我,我与他有几分交情,我能随便要他的命吗?”
“刘太医?”
萧桦怒极反笑,“所以我在你心里,跟刘太医的地位一样?”
“殿下若非要钻牛角尖,那我也无话可说。”
“是无话可说,还是心虚说不出话?”
萧桦步步紧逼。
叶笙一双墨黑长眉,微微拧着,“殿下,话不投机,多说无益,总之,我想说的话都说了,要怎么做,随便殿下。”
叶笙说着,抬脚往门口走去,经过炭盆时,弯腰捡起大氅,就要披在身上。
“等等!”
叶笙刚回头,一件狐狸毛大氅迎面飞来,叶笙连忙接了。
手一碰到大氅,叶笙便觉得有些不对,“这是天山的雪狐毛?”
“是!二哥有两年在北方征战,打了些雪狐,便做了这件大氅献给父皇,父皇又把它赏给我,你的大氅沾了雪,又被炭火一熏,定然湿透了,你拿去穿吧。”
萧桦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半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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