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就眼下来说,最可能是我大军主力所在之地,雁南!”说到这里,幕僚悚然一惊,“李从璟要击我雁南大军?!”
耶律欲隐冷冷道:“李从璟虽然年幼,却极为自负,他花费这么大力气,不惜以蓟州军的巨大牺牲为代价,也要拖住你我,图谋自然不可能不大。眼下他既然没有出现在你我身侧、身后,就只能是引兵去了雁南。我雁南有大军两万,李从璟这是要一举将其吃下!灭我大军,毁我大营,这就是李从璟的野心!”
“雁南有我大军两万,李从璟有何依仗,敢言战之必胜?”有人惊疑出声。
幕僚沉声道:“百战、卢龙两军相加有三万之众,又都是百战精锐,战力不容小觑。况且这回李从璟明显是有备而来,他素有军略,排兵布阵很有一套,此行岂会没有依仗?反观我雁南大营,身在后方,远离前线,怎么都不会料到李从璟会如此孤军深入、直捣黄龙,骤然遇袭,必定混乱!如此,恐局势危矣!”
耶律欲隐哈哈大笑,“然而,一切都已在本帅掌握之中!”
“敢问大帅之策!”
“我已令快马驰回雁南,命耶律纳儿固守营地。同时,忽赤也速儿援军已在路上,不日即到雁南!”
“如此,雁南安矣!”
“哼,雁南得安,李从璟得亡!”
……
雁南,契丹大营。
天明时分,外营中浓烟滚滚,满目疮痍,烧毁的营帐、死亡的军士、破败的角楼辎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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