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儿太爷年轻时据说也是个土郎中,见多识广,但他说的什么“脱阳症”,好像是说一个人身体内的阳气严重耗损,导致窒息甚至死亡,具体我不太清楚,这些也是曾在孙婆婆收集的医书里面翻看了一点。
扭头看了看牛娃子,牛娃子也是一脸的懵逼。
“三根叔,尿壶叔他他……他在家呢!”
说话的是刚从老尿壶家赶回来的蛤蟆,蛤蟆论辈分该喊牛三根一声三叔,刚刚就是他去喊老尿壶,结果人没喊过来,他倒是一脸惊恐的跑回来了。
牛三根皱了皱眉头:“咋了?老尿壶在家怎么不来?”
“他……他喝醉酒了,三个人……喝了六斤高粱酒……现在全在尿壶叔家趴着呢!”
“这三个逼玩意儿!我让他们去黑窑洞抓奸,他们居然躲在家里喝大酒!”牛三根气得一跺脚,咬牙切齿的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又忍住了:“那你马上去柳寡妇家,把柳寡妇叫来,我有话问她!”
不等蛤蟆迈开脚步,牛三根忽然又制止了他,并说:“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去吧,这次我要看看柳寡妇那个害人的娘们有什么话说!”
但就在牛三根意欲离开现场之际,冷不丁的向我们这边扫了一眼,随即瞪着我身旁的牛娃子怒道:“滚回家去!这里是小孩子呆的地方吗?!”
当牛三根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时,随即又收了回去,似乎我在不在现场,和他没个毛的关系。
牛娃子唉声叹气了一阵儿,最终只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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