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老尿壶竟然不在附近,按照老尿壶的尿性,他哥哥村长在什么地方,他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随时听候牛三根的调遣。
牛三根环顾四周,终于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当即大声的又叫了起来:“老尿壶呢?昨晚我让他带着人去抓奸,结果不但没抓到奸,还死了人!老尿壶人呢?快把他喊出来!”
“三根,老屠的嘴里有东西!是是,是……是泥!他居然吃了一嘴泥!”
此时,已经有人把老屠的尸体放了下来,但却发现老屠的嘴鼓鼓囊囊,掰开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吃泥……一个不痴不傻的人,绝不可能去吃泥的,而老屠这些年杀猪卖猪肉做生意做得精明之极,更没有可能去吃泥啊!
“鬼鬼,鬼吃泥……老屠惹到鬼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嚷嚷了一声,紧接着便是看到一些老幼妇孺掉头就跑,一瞬间,场内只剩下几个胆子稍大点的青壮年男人。
牛三根的脸色更加难看,不单单是他,我和牛娃子也有些站不住了,只见那老屠的脸色,如同猪肝色一样,紫红紫红的,嘴唇发黑,双眼暴突,在眼角、耳朵、鼻子还有嘴角,都流留着一丝瘆人的血迹。
这时,村里的老人,年龄最大的帽儿太爷拄着拐杖蹒跚的走了过来,帽儿太爷八十多岁了,精神头儿不是太足,没走多远,便是有人上前去搀扶,直到帽儿太爷走到老屠的尸体跟前,大致看了一眼后,竟是气呼呼的大骂一声:“真他娘的不惜命!这是脱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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