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里,“游戏”说可以瓦解语言的价值神话,恢复语言无限多变的空间;而“权力”说可以使语言“空心化”的狂欢适时降温,恢复人们对语言必要的价值审查和价值要求。
在谈到人类理性的时候,德国人马克斯·韦伯采用价值工具的二元模式,对价值理性与工具理性做出区分。在我无能创新语符的时候(瞧,这就是作为既有语言之奴的时候),我愿意借用他这一模式,施之于有关语言的观察。语言到底是(工具)载体还是(价值)本体?我无法做出定于一端的回答,而且相信回答只能取决于人们从何种角度观察,并且把特定语言现象置于何种语境:比方把白话文置于本世纪初还是本世纪末的不同语境。我还相信,在实际生活那里,这种略嫌粗糙的两分模式还省略了很多东西,比如省略了价值的强表现及较强表现、弱表现及较弱表现等等分寸,使我们只能粗而言之。价值像是一种流体,随着现实人生的推动,在语言工具中忽多忽少,忽聚忽散,忽驻忽行,忽来忽去,呈现出极为复杂的纷纭万状。更确切地说,语言价值取决于与之相关的各种条件,取决于语言与这些条件的结构性关联。因此,在现实及其语言表现的不断流变之中,我们永远只能靠语言去捕捉价值,又无法把价值永远存入既有的语言之网。
这样,倡导白话文也好,推崇任何一位作家的语言品格也好,可以是一时的价值义举,却不会有长久的价值专利。
人类在寻找价值的语言长途中,永远是成功的徒劳者。而这正是人类的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