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瘦马,京城舞柳。洋人同大明打了几场硬仗,全没得着什么好处,这才转而在京设大使馆,互派使节常驻,算一算时间,至今已有五十年了。他们喜好交际,饮咖啡开舞会,常有夜半方归、贴面作别的事,然而汉女羞涩,两边习俗不同,有人觑着这个空档,在内城小叶儿胡同盖了一座章台馆,买来无数‘养女’,从小教她们跳洋舞、着洋裙,饮食习惯一如洋人,将来长大了卖给洋人作小妾。
“晖哥儿顽皮,”她久不说话,李沅以为是唬着了,放缓了声气说,“你做姐姐的该教训就教训,公主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愚妇。”
整座公主府都是华仙的人,要真是李持盈城府深沉,使手腕欺侮了她儿子,华仙早跳起来了,至今没发作不就是因为不占理吗?屡次叁番都是晖哥儿主动撩闲。
退路被暂时堵死,大姑娘没好气道:“我稀得教训他。”
见她这样,李沅倒笑了:“你好生养着,过几日大好了再上学去吧。”
临走前李持盈叫住他:“打也打得?”
驸马步子不停:“你打得过,只管打。”
风寒本身并不严重,歇两天就好了,但李沅生生关了她十天,期间朱颜送了两趟东西来,惹得华仙奇道:“她们两个竟投了缘。”
乳母以为她不高兴,忙道:“荣王只得颜姑娘一个,她自小没个玩伴,冷不丁见了李大姑娘,可不就稀罕上了。”
华仙摆手,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罢了,谁叫她娘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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