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瞪眼,差点就要质问他如果老太太仍然健在,他这个‘一家人’里包不包括自己?李沅看着她又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钱傍身,将来有机会便可脱离公主府,自立女户,过好好的逍遥日子?”
答案只能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向‘父母’哭诉乞怜。老太太为人固执,又喜欢端架子教训人,对她倒是真的不错,这么为她打算也不出奇。
“是又怎么样?”
“自立女户,你就不姓李了?就不是李家的女儿了?”
要撇清关系哪有那么容易,人都知道她是华仙驸马的女儿,身上打着这座公主府的烙印,走到哪里都有人把她放到称上称一称,看值多少价钱。
“我到川中去,或者去广州,隐姓埋名,谁知道我是谁。”
李沅扯了扯嘴角,似是在笑她天真:“没有官家撑腰,每年败家破业、报到户部消籍的商户还少吗?”
什么人才要消籍?活不下去,卖身为奴。一个妙龄女孩儿,带着家私万贯,在旁人眼里无异于一块大肥肉,别说平民人家了,就是李持风,名字上达天听、做到六品官身,依然不敢跟李氏宗族一刀两断。
孤掌难鸣,世道如此。
她轻哼一声:“难道外城那些卖鸡蛋卖鸭蛋的,背后都有一座公主府靠着?”
“自然没有。所以不管是守城门的还是巡大街的,想欺负他们就能欺负,讹点子钱财还是好的……你以为章台馆里都是心甘情愿的女孩子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