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太监撞倒了奴才,他还把食盒从地上捡起来给奴才,然后这几个公公一检查就在这里面发现了碧玺珠串。奴才想那个太监很有可能就是娘娘要找的人,娘娘,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谎话。”
“空口无凭,他们又没有见到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或许那个人就是你的同伙呢?现在事情败露,所以你才想把所有的事推到你同伙的身上,是不是?”陶妃慢条斯理,对于乐安所说的事故意曲解。
乐安心急如焚,突然她想起来那个太监手上的痣,便急忙说道:“娘娘,我想起来了,那个太监手上有颗痣,棕黑色的,就在手背上正中间,你派人按照这个特征去找,一定能找到。到时候你就知道奴才所言不虚,不是贼了。”
陶妃眸中精光一闪,刚才的慵懒一扫而光,她朝高个子太监看了一眼,那太监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是想说我冤枉你了?放肆!”陶妃突然大怒,手指乐安,她疾言厉色,“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看来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承认的了。来人,给我掌嘴。”
怎么解释都不听,乐安又气又急,眼睁睁看着晚溪嘴角含笑,摩拳擦掌,她大喊道:“娘娘,奴才真的不是贼,你难道要屈打成招吗?”
“闭嘴,”晚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乐安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听起来就疼,“娘娘那么英明,怎么会冤枉你,敢对娘娘不敬,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乐安再没来得及说话,晚溪的巴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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