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陶妃娘娘。”几个人跪下谢恩,乐安一看,这不行啊,审都不审,看到珠串就定了她的罪,她是被冤枉的呀。
她坐直站起来,想走到陶妃面前,两个太监立马又上前把她抓住,晚溪挡在陶妃的面前,乐安眉头紧皱,口中呜咽有声,陶妃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挥退晚溪,她道:“看起来你有话要说,那说说看。”
乐安手被绑住,胳膊被抓着,最重要的是,嘴里还塞了一团破布,怎么说话。
而陶妃显然知道她不能开口,以扇掩面,她故作吃惊:“呀,我忘了你开不了口了,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乐安无语地看着她 ,看来这个陶妃是以作弄人为乐。
“喏,那我发个善心。”她示意了一下,晚溪粗鲁地将她口中的破布胡乱扯了下来,动作之猛,差点把乐安的牙都给掰掉了。
“陶妃娘娘,奴才真的没有偷这碧玺珠串,奴才一直呆在正源宫里,就是今天也只是去过更鼓房,更鼓房的高伟可以给我作证,奴才根本没有来过丽安宫,怎么会偷娘娘的碧玺珠呢?”口中异物一去除,乐安立马解释道。
“哦,这可就怪了,这食盒是提的吧?”陶妃一本正经问道。
“这食盒的确是奴才提着的,但是珠串不是奴才偷的。”乐安强调说。
“可是这碧玺珠串就是在你这食盒里找到的,你作何解释?”陶妃盯着她瞧,乐安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这个奴才也很疑惑,娘娘,这食盒一直是奴才提着的,但是在莲花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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