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慎独绕来绕去半天终于被搭理了,忙不迭地发作道:“你在罗斯金家门口跟沃尔什那小子抱那么久,是生怕我脑袋上还不够绿是吧?唉!我的命好苦啊,媳妇又懒又馋啥也不会,就会成天张着嘴要吃这要吃那,这我都照样宠着惯着,结果呢?他居然还不满足,还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
楚律不懂他说得绿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戚慎独家乡的俗语,但联系上下文推测也知道不是好话,于是无奈道:“我怎么不满足啦,我就是怕你多想,所以才多花费了点时间,连带着把沃尔什对我的感情也一并消除了。”
剥夺一个人特定的感情是件很残忍的事,做到这个地步,楚律觉得自己简直是向导模范了,但谁知戚慎独听了居然大怒:“什么!?你有这招为什么不对霍雷肖用!你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想再续前缘?”
“………”无理取闹这个词大概就是为自家哨兵量身打造的,楚律叹口气解释道:“精神力操纵不是对任何人都管用的,对于霍雷肖这种强大而且意志力坚定的哨兵,只能先利用谈话削弱他的气势,引导出他的弱点,才能让精神控制起到作用,但像剥夺某种特定情感这种招数,对于他这种哨兵来说难度系数还是太高了,如果最后没能成功的话,我反而会受到伤害。”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楚律内心隐隐是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的,他总有种奇妙的自信,仿佛只要他开口,活生生的人就能像玩偶一样随他心情运作,但这种想法实在太过危险惊悚,楚律并不敢深度探究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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