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楚律?楚律看起来这么柔弱能承受得了吗?
醋意和不甘正在血管里滋生,紧接着楚律轻轻拥住了他,修长有力的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道:“保重。”
啪嗒。
这两字就像拧动了什么开关,沃尔什瞳孔扩散了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楚律转身离去,被在车门前等候他的戚慎独搂在怀里亲了一口额头,随即两人相继钻进车厢,在引擎发动声中转瞬远去。
“走吧,儿子。”心中终于落下一颗大石的罗斯金松了口气,拍拍沃尔什的肩膀。
而沃尔什还低着头盯着仿佛还残留着向导身体余温的手掌,忽然间感到怅然若失。
——他刚才,是为了什么生气来着?
……
“还是家里好。”楚律回家先开了瓶威士忌,倒进马克杯里又兑了半瓶苏打水,然后捧在手里来到落地窗前慢悠悠地看着风景抿着酒,光瞧那副乖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会在午后喝热牛奶泡小饼干的乖巧小奶猫。
“哼。”但戚慎独深知这只吞金兽的本性,在楚律白日酗酒的时候,他正在任劳任怨地给家里的花瓶换水,碍于冤大头李副官最近受到上面调遣,不能再来当别墅的免费保姆,他现在只能开始自食其力地进行大扫除,并且时不时地跟在楚律身后发出意见很大的冷哼声。
“你鼻子不通气吗?”楚律完全接收不到他的不满,疑惑道:“为什么一路上都在哼来哼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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