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纠缠楚副科的时候被戚上校撞见了,啧啧,这可真是……难为他这么久了还没放下……居然以权压人来抢别人的向导,戚上校简直太可怜了,没准还要因为这事吃官司,但他明明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向导而已。”
“谁说不是呢?今天听霍雷肖话里话外有打听楚副科近况的意思我就猜到了,男人嘛!都有报复心,楚副科当年抛弃了他,而他现在地位今非昔比,可不就上赶着到白月光这里显威风来了。”
“唉,楚副科原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现在只能手足无措地护在自家哨兵身前,可见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看着让人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是怎么回事!”罗斯金这时也匆匆赶到,听到周围的议论顿时脸色难看道:“奥利维拉少将!如果是鄙人在寿宴上有地方慢待了你,你大可以当面提出来,又为何要出手打伤我的长子?”
“我……罗斯金阁下……”霍雷肖几番深呼吸来压制怒气,但话到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毕竟纠缠楚律导致和戚慎独发生争斗都是真的,他唯一没有做的就是打伤戚慎独,但说出去谁会相信?
而若是大度地表示既往不咎,放在众人眼里恐怕又要落个傲慢无礼的罪名。
总之左右都不是人,他干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破罐破摔地对罗斯金道:“抱歉,发生这种事并非我本意,就不继续逗留此处打扰诸位兴致了,择日我会亲自再来登门向阁下赔罪。”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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