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平常我叫你少抽烟喝酒多吃点小草莓你怎么不听呢?戚慎独窒息了,他痛苦地想——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在跟情敌对峙时叫败家向导来背刺我。
似乎是听到他的心声,楚律歉疚道:“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像这样的姘头需要我来打擂台?戚慎独气坏了,正在不停默念‘冷静冷静,俗话说堂前训子,人后教妻’来试图平静,露台上就传来喧哗声,原来是他们刚才闹出的动静把人都引出来了。
“哼,算你走运。”霍雷肖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刚要撂句狠话就离开,谁想说时迟那时快,戚慎独突然就如遭雷击般捂住胸口,随后猛地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啊!!”
众人的目光登时集中过来,有几名女性向导甚至发出了惊叫声,而戚慎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踉跄了几步后单膝跪地,抬头绷紧了脸部肌肉线条冲霍雷肖隐忍道:
“擅自攻击你是我不对,但为了保护我的向导,我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事后无论你是要追究责任还是如何都悉听尊便,我只求你放过楚律,不要再纠缠他……”
“慎微!”楚律心痛的呼唤声适时响起,他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戚慎独身边,扶住他的胸膛道:“不要这样,不要求他……”
霍雷肖:“………”
这副苦命鸳鸯惨遭恶势力迫害的画面简直感天动地,人群中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声:
“看样子是奥利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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