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沃尔什就皱眉望向楚律:“你喜欢吃冰糖草莓,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
戚慎独不爽,寻思弟弟就是弟弟,怎么说话呢?你嫂子的喜好要都让你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还得了?我非得听那灵媒师的话,把头顶这玩意儿染成绿的不可。
想着他又转头疑神疑鬼地去观察楚律,但后者估计因为失忆的关系,对沃尔什很陌生,听见对方说这种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戚慎独警觉了半天也没从两人之间瞧出什么猫腻来。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干嘛要跟个撒尿圈地盘的公狗一样紧张?且不说他和楚律只是逢场作戏,就算大概可能也许……他有那么一点点点在乎楚律,这顶绿帽子也戴不到他头上来啊!戚慎微才是那个傻逼苦主呢。
然而这么想却没能让戚慎独有丝毫释怀,他甚至有些郁闷地想,老子他妈的到底是你楚律祸害得第几个哨兵了?
但想归想,也不妨碍他用过来人的语气去恶心沃尔什。
“呵呵,沃尔什还是年纪太小没有经验啊。”戚慎独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感慨道:“没有向导不喜欢吃甜腻腻的食物和清晨餐桌上的一束鲜花,他们就是这样心思细腻又多愁善感的存在,作为一个合格的哨兵,咱们就要尽职尽责地守护他们这一方岁月静好……像我,就经常亲自下厨为楚律做各种小甜点,并且把买来的鲜花插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鲜花这种东西要三天一换很麻烦也很浪费,但只要楚律喜欢,这一切也就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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