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十八岁了!”沃尔什年轻气盛,闻言压根沉不住气,回呛他道:“而且你这是在把向导这个群体标签化,没有把向导当成独立平等的个体,只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他们身上而已,恕我直言,这种沙文主义的思维方式,早就在哨兵品德规范中被指出是错误的了!”
他说得激动,戚慎独却嗤之以鼻,心想管天管地你还管得着我脑袋里想什么了?这么喜欢上思想品德课,就一辈子乖乖做爸爸妈妈的好孩子,然后看你哥是怎么变着花样好好疼爱家里向导的吧。
“所以你是说我每天身体力行、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向导。”戚慎独顿了顿,好整以暇道:“还比不上你坐在这里上下嘴唇一碰,高喊自由与平等了?”
“我………”沃尔什霎时语塞,他下意识去看楚律的反应,显然怕对方误会自己是那种只会说好听话的哨兵,整个人异常懊恼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楚律此刻只是交叠着双腿,用一种端庄整肃的姿态平静地看着他,看起来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包容,沃尔什见状突然就瞳孔紧缩,似乎是无法忍受这样温和又漠然的注视,猛然拍案而起低声说了句“我回房间了”,便匆匆离席。
“沃尔什!”戚慎独立刻假惺惺地站起来做震惊挽回状。
“不用管他!”罗斯金制止戚慎独,沉声道:“他最近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不光天真还固执已见,哪里像我们罗斯金家的孩子,你作为哥哥教训他两句是应该的,是他态度有问题,吩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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