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衣角:“你怕不怕死无所谓,我想让你死,就足够了。”他说完,看向旁边的警员,朝对方点了点头,“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辛苦了。”
严利群被带走,嘴里依然很脏,骂个不停。门被合上,声音逐渐远了。
其实这种心理有些病态的吧,顾纵没有什么好胜心和攀比心,可他一定要来见严利群一面,让他知道把他拽下马的,是他曾经最看不起小畜生。
好像只有这样,他蛰伏隐忍这么多年,才有了意义。
回南的天气,空气里都裹着潮湿,拘留所里边阴冷。他从里边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午间十一点多的样子,太阳拨开了云层,还算暖和。
他才回学校走到寝室门口,陈禁给他打了视频电话,他握着手机刷门卡进门,低拍高的视角,可以看见他优秀的下颌线以及喉结的线条。
室友不在,顾纵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机,陈禁的声音就在耳边。
估计是刚睡醒,她还躺在床里,双臂伸直,把手机举在自己面部的正上方,可以看见她光洁的肩膀露在被子外边。
即使才睡醒,也看不出水肿,这种死亡角度下仍很好看。
在遇到陈禁之前,他已经想好了,他未成年,把严利群送去太平间,无非是法律送他去蹲监,严重点判个死缓,说不定十宗罪还要多一篇故事。
可是上帝让陈禁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他沉重昏暗生活里熠熠生辉的瞬间。
他想,这颗星球上尖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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