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还像个小狼崽子,与生俱来一身的血性。他蹦起来抱着严利群的手臂咬了一口,恨不得给他咬下一块肉来,不论严利群怎么打骂,都不松口。
严利群用烟头狠狠地捻在他的臂弯旁,毕竟还是个孩子,灼热的疼痛迫使他松了口。严利群把他推在地上,从那之后是没完没了挨打。
没有一个人救他,像是永远等不到这种生活的尽头。
严利群记得这个疤,他猛地看向顾纵的脸,渐渐和某张稚嫩的面孔重合在一起。他咬牙切齿:“好啊,居然是你。”
顾纵很高兴严利群能记起他,才不枉费他今天来这么一趟。
“证据是我提交的,因为用了些关系,可能会判得很快。不知道会判成什么样,但我希望是死刑,你觉得呢?”
他害死他自己的,大概是他行贿受贿时从不避着孤儿院这群小孩吧,总以为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也以为他的背景足够强大。
严利群挣扎起来,可是他的座位是钉死的,他的挣扎起不到任何效果。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狗,只能不停地狂吠:“小畜生,就凭你还想扳倒我?我有的是办法让我出去。你觉得我怕死吗?”
旁边拘留所的警员喝了一声,让他安分一点。严利群大抵是作威作福惯了,当即骂了几句,“你这么屁点大的官也敢管我?你以为你是谁的狗?”
顾纵平静地看着他,带着怜悯,他之后在拘留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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