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刚刚写的那些字,丑的有些难辨。摇摇头将书放好,应该是林父的吧。
再随意打开一本《尔雅》,忽地两张桃花笺落了下来。赵初悟拾了起来,看了看。
只见这笺上一张写着:“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一张又写着:“他家本是无情物,一路南飞又北飞。”
这字波撇秀颖,有妍媚之态,似出女子手笔,这是何人所写?桃花笺可是专门写给情人的信笺,写给林父的?
可据赵初悟所知,林母是个山村妇人只会写几个常用的字。若说是林父跟其他女人有那等风流事,她是不信的,林父性子做不出这种事。
赵初悟又看了看依旧埋头苦读的林白,这是写给林白的???想了下,她随即放好,轻笑了下自己,林白又不是从小到大都是痴儿,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何奇怪。
赵初悟信步来到另一侧书柜,大致看了眼,这里全是些经史著作。
一本唐诗三百首映入眼帘,赵初悟拿起来想读一读。一打开,瞟了眼啪就合上了,一脸绯红,双手紧握。放下书本就一溜烟跑出书房。
这哪是甚唐诗三百首,明明是风流三百式!
赵初悟又羞又恼,怎是那淫秽之物。脑中自觉浮现那一瞥的画面:在河边茵茵草地之上,女乾元和坤泽赤裸下身,坤泽敞开大腿,乾元手握下体,作插入状。
赵初悟心暗骂道,林白痴傻之前一定是个腌泼才,无耻下流,林伟说的那些话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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