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正襟危坐地背着论语。
“来,林白,该吃药了”,赵初悟端着药,缓缓走去。
因着赵初悟在林白受伤的时候照顾妥帖,之前又没甚逃跑迹象,林母早就不把赵初悟锁在房间了,这也是第一次踏入林白的书房。
“哦,好的”,林白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眉头也没皱,赵初悟看的倒是眉头拱起。
“不苦么?”
“还好,以前经常喝的,喝了娘亲就不哭了”,林白奶声奶气地解释道。
赵初悟听完有些心酸,一场大病确实改变了许多人的遭遇,包括自己。
“我可否随意看看”,赵初悟指着书柜说道。许是也无聊得紧,想翻翻书看。
“姐姐想看就看”,林白抬头对赵初悟笑了笑,回应道。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林白又开始摇头晃脑地背着。
看来林父对林白读书方面从未懈怠,即使林白痴傻了,智力停留在三岁,也像模像样地学起枯燥的文章来,也不曾喊苦喊累。
赵初悟走向桌案两侧其中一个的书柜,分上下两部分,都有两开的柜门。赵初悟打开上层全是些儒家经书以及一些诗文集注,赵初悟随手打开了本《大学》,书籍上有些章节密密麻麻地写着主人家的注释,这字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有王右军之笔法,入木三分,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是林白以前的字迹吗?赵初悟不经疑惑,而后瞟了眼林白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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