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知道唐近也对你有意吗?你是那愚钝的人吗?为何,你们去郎情妾意便罢了,为何还要我的柔馨受那般侮辱!”
寿康哭得声嘶力竭,无力地倒在乐昌身上。浔阳看着姑姑如此悲痛心中难过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短短数日之间事情闹得如斯地步,她亦始料未及。
寿康捂着心口,强撑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决绝说道:“你走,以后再不要来我的公主府!”
“姑姑!”浔阳双膝跪地,重重叩下响头。寿康头也不曾回过,公主府的大门缓缓关紧。
那日之后浔阳急病卧床,秋末冬初都浑浑噩噩病着。唐近得知后每日都登门探望,但每日都被浔阳拒于门外。
接连数月,他从大理寺回府前都会先来一趟慎王府,从不打扰浔阳静养,只是向莲珠询问她的病情,风雨不改。
这个冬天注定不愉快,国舅惹了人命官司下了大狱,皇后陈氏因此受了迁连,被夺了凤冠降为陈妃。浔阳早前已提醒过皇后,没想到仍是没有避过。而她缠绵病塌连进宫探望皇祖母的也没有气力,心下越发自责反加重了病情。
这个寒冬里唯一能令人欣悦的是她的长兄阳湍终于从边关回来了。
三年前阳湍自请戍边,边关凶险,平安归来府上人人欢喜,浔阳脸上也有了悦色。阳湍入宫述职,领着赏赐回府。小厮把御赐的珍宝一件件往里搬,阳湍却独独叮嘱他们小心自己从边外带回的行囊。那里头是他这些年淘换的稀罕杯盏,不远千里带回来送给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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