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浔阳佯装猜着灯谜,凝神远眺,听不清声音,只能大概猜测着情形,心如弦紧绷。这是她第一次离党争这么近,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住一般,既令人难以喘息又让人血脉沸腾。
“郡主果真是与众不同,人人都在猜灯谜,唯郡主在猜哑谜。”荣慕趁浔阳不察走到其身后,唬了她一惊,冷汗冒了一身。
浔阳深深吸气,迅速恢复冷静。此事她从未出面参与,荣慕至多查到慎王府涉及其中,只要她抵死不认,荣慕也奈何不了她。道:“荣公子说话为何本宫总听不明白。”
荣慕微挑嘴角:“这不重要。”转身上前挡住浔阳的视线:“郡主可收到我送的礼了,喜欢吗?”
“说来还未多谢荣公子,扶桑杯具很是难得,浔阳有幸收藏两套自然欢喜。”言罢微退了半步,正瞥见鲁王重回御花园。
荣慕难得识趣地腾开视野,让浔阳继续观战。
鲁王对慷王的指挥自是极力否认,陛下面色如铁,命令慷王呈上证据。
慷王上前向皇后一礼,问道:“不知母后可曾授旨鲁王妃准备今夜的烟火?”
“确有此事。”皇后额角已微沁冷汗,“慷王怎知?”
慷王心中震惊,脸上仍旧波澜不惊:“这几日,工部接连运出了大量硝石往鲁王府邸,儿臣不得不生疑窦,连番调查后反牵扯出一桩惊天大案。”
慷王这话半真半假,当初拿到账本时他并不知幕后黑手是何人,直至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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