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快便见鲁王捂着肚子告退,田氏也相伴退席,慷王眼中满是不安。
鲁王中的毒很轻,慷王的眼线很快就会告诉他,鲁王出了御花园便健步如飞了。
慷王这下可坐不住了,这御花园四周早已埋下了所谓的烟花筒,一旦引燃,纵饶幸不死也必然重伤。如今慎王尚未回京,鲁王借机篡位再容易不过,即使百官不服,他这个护驾不利之人又如何再与慎王争?
“去请鲁王回来。”慷王吩咐道。
田氏倒是乐意回来见证自己辛苦筹备的烟花,只是鲁王一听是慷王所请便觉有诈,执意不回,便与虎啸军僵在了宫门口。
皇宫毕竟是皇帝的皇宫,消息很快便传入陛下耳中。
“今夜皇城守卫似乎严了些。”陛下饮着果酒,看似无心实则已有些不悦。皇城守卫原是握在他自己手中,只因年事渐高才一分为二交予两子。如今慎王赴代州赈灾,虎啸军独大,皇帝本就有些忌惮,今夜无旨拦人更令龙颜不悦。
慷王怎会不知自己触怒了君颜,事以至此唯有破釜沉舟。
慷王跪禀:“请父皇即刻召回鲁王,儿臣有要事要禀!”
“你可知,鲁王乃你皇叔?”皇帝脸上已显怒意,君王之势震得不远处的浔阳僵立灯下,手心满是冷汗。
慷王毕竟也是见惯风雨之人,面对君王之威不惧不畏:“鲁王意图谋反,不配儿臣唤他作皇叔。”
帝颜惊骇:“可有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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