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一层层的脂粉往脸上抹。浔阳左照右照,这几日似乎真的憔悴了不少,得换点明艳些的胭脂才好。
“备轿,去绯霞斋。”
隐于京都清静处的绯霞斋是京中贵女们添置胭粉的不二之选,浔阳几乎每月都走一趟。掌柜吕媚娘从浔阳下轿开始一路招呼着进门,那笑脸真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灿烂。
“郡主来得真是时候,咱们这儿新上了两款胭脂,已经给郡主留了上好的了,这就拿给您瞧瞧。”吕媚娘取了些许胭脂涂在自己的手背上,“您瞧,这是晴荷茜影,粉质细腻,色泽自然,而且荷香怡人。郡主本就气质脱俗,用上这个就更如出水芙蓉一般了。”
浔阳看了看,颜色似乎淡了些。
“那您再看看这个。”吕媚娘又换了另一款胭脂,“这霓光照玉也是上品,涂在脸上像有七彩霞光一样……”
吕媚娘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一阵放肆的狂笑令她的笑容忽地僵住。
京城之中,能这般放荡的也只有荣家的公子了。
“那可得看是朝霞还是晚霞了,若是晚霞照着,过会儿可该黑了。”荣慕拎着酒瓶步履不稳,晃悠悠走进绯霞斋。
浔阳往边上退了退,瑞香站上前隔开了荣慕。
荣慕素知慎王府的人自命清高,看不起他们经商人家的铜臭,故意借醉冲瑞香打了个嗝。令人作呕的酒气熏得浔阳与瑞香双双皱眉。
浔阳不欲与这等无赖共处,正打算离开却又被他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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