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对他们越不利。
“要不。”阳淌看着桌上那封被自己反复□□了好几日却依旧完好的信,道,“把父亲那信拆了吧,早拆晚拆都一样,还不如早些看了心里有个底。”
浔阳颦眉思量了片刻,终是点头赞同。这几日她绞尽脑汁,夜不成寐,除了把自己折腾得形容憔悴,一点儿结果也没有。还是看看父亲有何高招,他们也好提前绸缪。
“鲁王谋反,慷王护驾。”
父亲只留下了这短短八个字。
浔阳会心微笑,父亲果真好计谋。皇城护卫除了直属于皇帝的禁卫军,还有他们慎王府的雷霆军和慷王府的虎啸军。如今父亲不在京城,鲁王若有异动,慷王护驾顺理成章。但是如何让鲁王谋反?
浔阳复又凝眉,心说父亲也真信得过他俩,留下这么八个字就安心去代州了,也不怕一生功业毁在他们兄妹两个手里。
阳淌将那纸反反覆覆看了数十遍,确认了除那八字外再无他言后,将纸揉成团丢进了炭炉里。
“父亲临走之时说了,我二人若是实在办不了这差事也不必勉强,要不就到此为止吧。”阳淌已打起了退堂鼓,尔虞我诈之事实在非他所能,更何况浔阳一个女儿家,“瞧你这几日殚精竭虑的,憔悴了多少,这脸色都快赶上早膳的豆浆了。”
阳淌说完这话险些没挨了浔阳的打,一阵风似的逃了出去。
浔阳忙命瑞香去取镜子来,虽说本朝更看重女子德行,可但凡女子谁能不看重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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