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虽不及父亲睿智,也没有大哥的勇武,但请父亲信我一回,沈宅之事女儿定能处理妥当。”
阳淌呆立了半晌才猛然醒悟,也跪下求父亲将此事交付。慎王看着这双儿女,浔阳自幼机敏但终究是女儿之身,阳淌惯好玩乐,不比长子阳湍稳重。他二人能看穿沈宅端倪已是出乎自己意料,或许也是时候好好磨砺磨砺阳淌,但以此事磨砺又未免太过冒险。
浔阳知道父亲的顾虑,又道:“父亲放心,女儿已有对策。”
慎王眼眉微挑:“有何对策?”
“虽然事情已经挑破,但鲁王爷未必就会相信是我们慎王府所为。两党相争虚虚实实,更何况吴知府涉及其中,慷王比我们更有可能知晓此事。虽然不能暗中查封收买人心,但若能将此事以慷王府的名义公诸于世,此消彼长,赢家依旧是我们慎王府。”
慎王不由讶异,他的女儿竟已有如此心思。但这主意虽好,践行却不容易。
“那个和尚是沈宅一案的关键人证,鲁王定会灭口,吴知府自然要先把人送出府衙才好方便鲁王下手。只要我们中途调包,待鲁王发现杀错了人,必然要怀疑吴知府在为慷王留人证。”
慎王细细思量,道:“此计虽妙,但谁会相信向来行事小心圆滑的慷王会不顾涉事官吏的颜面给自己树敌?”
“这……”浔阳眉心一沉,她确实忽略了这点。
“你们起来说话。”慎王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浔阳这般年纪能想到这些已经足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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