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铁青的脸色已预示着事情的严重,浔阳与阳湍自觉跪下。儿时,二人最爱闯祸,每次都是这样并肩跪着听父亲训话。
然而这次的事情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储君之争,一步也不能错。沈宅之事他调查已久,沈宅里也早安插好了内应。事情才查出点眉目却无端端冒出了个偷账薄的自称受命于慎王,这盘下了许久的棋就这样被掀翻了。
慎王平息下怒火,长吁一气:“罢了,起来吧。”
二人对视片刻方才起身,却只是立在原地不敢坐下。
“父亲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浔阳问道。
沈宅背后是皇帝的嫡亲弟弟鲁王爷,陛下年迈,手足多先他而去,唯余鲁王仍在左右自然对他格外厚待。哪料得人心不足,鲁王表面刚正不阿,不插手慎王党与慷王党之争,暗中却经营着沈宅。手握众多文官武将的家丑,其目的不言而喻。
慎王原是想低调处理此事,最好能既除了鲁王又得了那些官吏的拥戴,但如今打草惊蛇怕是要重新计议了。
“赈灾大军明日便要出发了,此事押后再议。”失此良机慎王心中不免惋惜,却又实在无暇抽身。
“父亲可否将此事交由女儿和二哥处理?”浔阳倒也没有十足把握,但自己闯出的祸就该自己善后,这是父亲自小教他们的。
然而事关重大,不仅阳淌被浔阳唬了一惊,慎王也怔住了。
浔阳复又跪下,恳道:“是女儿糊涂坏了父亲的大计,理当担下此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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