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仍没见着茅房。忍无可忍之下,只得躲在假山后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你不要命了吗?出卖主子的钱也敢挣?”
隔着假山,一男一女的争议声若隐若现。
男子答曰:“就是想保命才不得不接这差使,你想想,人家慎王爷既然搭了线来查这宅子,那定是已起了疑心。这肮脏生意怕是做不久了,等慎王爷抄了这宅子,咱们这些人哪个还有活路?现在靠岸兴许还能立个功。”
妇人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再次响起:“你可别忘了,那张管事也不是个吃素的,万一被发现了,不得活吃了你!”
“发现不了。”男子道,“那小爷说了,只要咱能偷到账本,慎王爷立马就能带兵抄了这里,哪里还给张管事喘气的机会。”
“账本哪里是好偷的,张管事藏得严实着呢。”
“不就是在他老相好那儿,你跟翠铃向来要好,帮我把她约出去,我得了手荣华富贵咱一起享受,就是失手了也绝不拖累你。”
唐近虽听得不甚清楚,也大概知道他们这是要告发这座宅子,系好腰带正打算问问有没有能帮上忙的,走出假山时已不见了那对男女。
“死秃驴,谁许你出来的!”李老三正巡视着内院,听见假山处有动静便领着手下过来查看,“你刚刚跟谁在说话?”
“贫僧未曾与人言语。”
“还嘴硬!”李老三现在可不用装什么善男信女了,手上鞭子一挥,与唐近双腿仅毫厘之差,“带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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