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糙汉子看着顺眼许多。妇人掩着艳丽的红唇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小师父真会讨人欢喜。”
唐近不解其意,只当是仙凡有别,这仙姑大抵是花草修炼而成,就喜欢津液浇灌。
“敢问仙姑,此乃何处?”
妇人媚笑:“我既然是仙姑,这儿当然是天上了。”妇人挨着唐近坐着,脑袋往他肩上靠去,还没贴上肩膀便掩着鼻子嫌恶扭开。
唐近这等游僧自不比那些公子哥儿齐整,单是这一身僧袍便有两三月没曾换洗,那股子酸膄哪里是这锦衣玉食的官家夫人受得住的。
“真是个臭和尚!”妇人挥着帕子打散空气里飘渺的臭味,再好的皮囊散着这样的气味也如同街边乞儿讨人嫌恶。妇人只觉货不对板,忿而甩袖出门去寻管事换人。
唐近仍是摸不着头脑,仍在那屋里等着。那妇人许久不回,唐近有些内急,又不敢妄动室内夜壶,斟酌之下推门而出,去寻茅房。
正月里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吹打僧衣,唐近环抱着双臂,意识渐渐清醒,这“仙宅”分明是白昼他借宿的沈宅。白日里只觉此处冷清,如今夜深反而灯火通明。明明他入睡的屋子是在外院偏僻处,为何醒时会在内院?
正摸不着头脑,远远又听见了那“仙姑”的声音。寻声而去,只见一屋室内烛光在窗上映出两个相拥交颈的人影。唐近慌忙低下头念了句佛号,此等污秽之地实不宜久留。
沈宅内院以八卦布局,唐近费了好些气力才寻得出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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