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澡了?准备休息?”
拾京没好气道:“降温!”
傅居哦了一声,跟他说:“我刚刚回去想了想,琢磨了下,你这个口径……”
话到一半,傅居忽然反应过来拾京为何这个样子,脑中电闪雷鸣,大喊道:“不是吧!你有病?!我就提了南柳一个名字,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拾京深吸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皮笑肉不笑的给他抽了下嘴角,把门拍上,在门那头说道:“你才有病,我是正常男人,我想她。”
傅居面对着门,忧愁的扒拉脸皮,把眼角拖得老长,拾京头上那根红发带睁眼闭眼都在自己眼前晃,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折磨死。
半晌,拾京再次打开门,神色也正常了,拿着图说:“好像还真错了。带着你的通行令,我再去墨玉潭看一眼。”
傅居一个脾气很好,把懒奉为人生中心的人,硬生生被拾京逼的很想亲手打人。
傅居说道:“你真是有病!这都什么时辰了?!”
拾京精神百倍:“不行,我今天做不完这点就睡不着,都怪你,明天再告诉我南柳送东西来不就好了……”
傅居无话可说,认命。
两个人跟夜猫子一样,钻进林子里,在矿灯的照射下,摸到墨玉潭。
拾京绕着石堆,前后左右都看了,重新标了数据。
傅居提醒道:“石堆周围每天都在变化,他们虽然不把废石料往这里放了,但离这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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