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居一言不发,把糖和画放在拾京的图纸上,拾京这才分神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这什么?”
画是封泽画的。
小孩子打小就学握笔,但于画画写字上,仍是稚嫩。
说是画的拾京,实则说她画的是谁都行。
男女莫辩,人鬼莫辩,十分难看。
傅居伸手敲了敲画上的落款。
封泽。
这两个字写得倒是很有名家风范。
拾京一改刚刚被人打断思路的不高兴表情,眼中带笑的把画拿起来,嫌弃又欣喜的仔细看了,叠好放怀中,又捏了颗酥糖,尝到令人怀念的熟悉甜味,问傅居:“南柳送来的?”
傅居点了点头。
拾京又问:“给你也送的有?”
傅居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信也算,反正不能失了面子。
拾京嘴角一抽,把糖咬断,嘎嘣嚼着吞了,又埋头作图,看起来是吃味了。
傅居悠悠转出去,躺回床上。
过了一会儿,职业习惯作祟,想到自己临走前瞥的那一眼图纸,似是算的有错,又起身敲了敲拾京的房门:“傻,开门开门,你那口径好像画的不对!不是这么玩的!”
过了好久,房门才开,傅居嘟囔着怎么这么慢,在里头生孩子吗?
拾京浑身冒着水气,脸颊两旁的潮红还未全消,看他的眼神很是无奈。
傅居还未反应过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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