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般的念头,倏然回眸一笑,潋滟生姿。她的面颊因身孕愈发圆润光洁,比清瘦时反多了一分丰艳,眼中似有波光摇曳,又似水草勾动人的心肠,连萧池这样见惯了女色的人都看得呆住。
兰妩却唬了一跳,“娘娘,肃亲王没安好心,您可千万别被他迷住。”
这丫头倒是一片衷肠,厉兰妡笑道:“放心吧,似他这样的人我还瞧不上。”
到了这样大的月份,诊脉几乎可以说十拿九稳,连吴太医这样谨慎都有了九成把握,厉兰妡也便任由他告诉萧越,只瞒着各宫嫔妃,免得她们心急之下不计后果。
怀一个孩子已经吃力,怀两个那就跟背着一座山般,厉兰妡的身躯重坠到靠在软枕上都觉得吃力,只能卧在萧越怀中。
有时她也向萧越表达自身的隐忧,“陛下,臣妾最近心中常怀恐惧——这一胎说不定会难产呢!”她说的不完全是假话,有几回发梦她就梦到这样的事,半夜里醒来一身冷汗,古代的医疗水平实在叫她放心不下。
萧越吻了吻她的额角,“不会的,吴太医已经说了,你体质一向良好,这一次也不会有问题。”
厉兰妡有些生气,这个吴太医,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体质良好,老母猪一样的体质就叫良好吗?她本来还想说些话来激发怜悯,让萧越提心吊胆一下最好,这会子全给搅乱了。
孕期有胡乱任性的特权,厉兰妡于是发问:“陛下,倘若这一胎真出什么状况,太医问起保大还是保小,您会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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