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声了,甄玉瑾脸上的得色也消失不见,在她听到甄侧妃三个字时,她已经不及方才那般高兴了。
听完了戏,厉兰妡由兰妩扶着从一条林荫小道回去,阳光被细密的树叶剪成一片片散淡的金色,落在斑驳的树影上,有一种明暗交织的感觉。
身后忽然听到一阵蹭蹬的脚步声,却是萧池气喘吁吁地随上来,脸上挂着不知该称作讨好还是欠扁的笑容。
厉兰妡挑了挑眉毛,“肃亲王有何贵干?”
萧池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王只想问一句,厉昭仪觉得小王方才的表演如何?”
“很好。”厉兰妡从不吝惜对人的赞誉。
萧池一喜,不禁上前一步,“昭仪真这样以为吗?”
他的态度那么热切,仿佛急于求得自己的认同。若非她是个孕妇,厉兰妡真要以为这个人对自己有意了。她将纤纤十指按在高高隆起的肚腹上,平和而客气地说:“自然,本宫从不说谎。”
这句话已经是句谎话。
萧池似乎不觉得,喜悦几乎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他惊喜得声音都噎住,张了张嘴,最后只道:“多谢昭仪。”
兰妩警觉地在一边冷眼观看,见他这样眼馋心热,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因上前拉住厉兰妡的胳臂,“娘娘,您月份大了,太医叮嘱了不可在外面久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厉兰妡欠了欠身,转身而去。行出数十步,她忽然起了一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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