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兰妡作出惶惑的模样,“住持您打算怎么做?”
因梦齿间吐出锐利的言语,“济慈不仁,莫怪我不义,她既然胆敢下毒,我绝不善罢甘休,定要闹到官府,让律法来见个分明!”
厉兰妡忙按住她,苦劝道:“我知道住持这口气难以咽下,只是眼下证据不足,恐怕未见得可以治济慈师姐的罪,若是闹大了,连圆觉寺的声名也会受到影响,住持您万不可轻举妄动呀!”
因梦的精明只在生意方面,逢到这些事就糊涂了,她恨恨难平,“莫非叫我就此忍气吞声吗?”
“不如此又能怎么办呢?”厉兰妡好似一心为她考虑,“住持您若实在忍不下去,找个由头将她赶出去就是了,省得日日在眼前心烦。至于想法子收拾,往后有的是功夫,不必对簿公堂那般麻烦。”
因梦茅塞顿开,感激不尽地握着她的手,“济元师妹,难为你费心为我着想,我决定了,改日就让济慈一伙人回去,至于你,则可以留在这里。”
厉兰妡可不想留在圆觉寺,忙道:“住持您是知道的,我奉旨离宫修行,自然不能随便更改。我纵然再不情愿,也别无他法。”
她依依垂首,神情无限凄婉,因梦在一旁看着,颇觉同情。
厉兰妡回到自己房中,兰妩看到她一脸的笑,就知道事情成功。厉兰妡将始末跟她细述了一遍,兰妩听了也跟着得意,只是有一点她始终不明白,那枚戒指究竟是如何变黑的。
厉兰妡得意地笑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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