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不觉悚然一惊。
因梦将那只扳指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瞧着,脸色愈发阴郁,“不然难以有别的解释。”
厉兰妡害怕地缩成一团,“是何人要害我?”
因梦惊讶于她的愚蠢,哼了一声道:“你不过偶然来此,那人未必预料得到,我看,那人真正的目的是要对付我。”她心中其实已有了人选,只不曾明说。
厉兰妡试探道:“住持以为是谁人所为?”
因梦盯了她一刻,似乎在考虑她值不值得信任,末了终于道:“这些圣水一直放在我房中,旁人未曾打眼,只有济慈晌午的时候来过。”她似乎忘了这些水是由厉兰妡和兰妩打来的。
厉兰妡霍然站起,“住持以为是济慈师姐做的?可济慈师姐不会是这样的人!”
因梦话已出口,索性直截了当地说下去,“你入寺日子尚浅,不知道济慈的为人,她素来心眼诡谲,隐忍多诈,我从前与她交好,她也不曾做些什么,谁想她如今竟连对我也要下手!”
厉兰妡款款坐下,面上仍难以置信:“济慈师姐为何要这么做呢?”
因梦忿声道:“慈航庵被焚毁,我好心收留她来此暂住,看来她的野心却不止于此。圆觉寺是我多年打下的基业,她竟想一朝夺取!以为毒死了我,就能占领这圆觉寺么,我绝不令她如愿!”她更有一重想法:即便毒不死她,这些圣水是要拿出去售卖的,万一闹出人命,因梦的声誉也就毁了,济慈还是可以趁机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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