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子打赌,说你若能对出那下联,从此以后便一直叫你先生,我输了,依然得叫你为先生。”九儿嘟囔道。
“幸好赢了,否则怕是要被你叫一辈子花子了。”
荆明看着宁画被一对捕快押着,消失在视野里,惋惜道:“我那一年的酒钱,却是还没到手就泡汤了!”
只是那宁小姐,虽然国色天香,但与他只是一面之缘,她的命运仿似跟他没有任何瓜葛,便又拱手对着纳兰风道:“今日多谢纳兰公子的美酒佳肴与这一袭黑色披风,夜深了,愚兄得走了,就此别过!”
纳兰风身躯微微一颤,急道:“刚刚相识,兄台就要走么?”眼神里竟是不舍之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夜深了,该歇息了。”荆明叹道,言语之间仿似带着点点忧伤,在这异域它乡,他最怕的就是漫漫难熬的黑夜。
“风高露冷,兄台可有歇身之所?”纳兰风关切的问道。
一语便是点中了荆明的痛处,这三日来,他都是在土地庙里蜷缩着,这个世界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地?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慌忙背过身去。
纳兰风看出了他的窘迫,轻声说道:“如若兄台不嫌弃,今夜就在小弟这画舫里畅谈一宿,如何?”
看着苍茫的鹦鹉河,夜幕越来越深沉,月牙儿高高悬挂在上空,深秋的寒风吹着岸树叶哗啦啦直响,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楼台上,因为宁小姐被抓捕,一众人纷纷散去,想起自己不知道远在何处的家人和恋人,荆明的心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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