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会给宁小姐一个交代,得罪了。”向辉一挥手,上来两个小喽啰,将宁画五花大绑,押下了台去。
宁小姐一生娇生惯养,哪里受过如此委屈,顿时眼泪汪洋,犹如梨花带雨海棠含雪,弱弱的行在捕快身前,缓缓一回头在人群里搜索,那娇弱带恨的模样,真是让众人碎了肝心,只是众人迫于巡抚的权势,只有一阵唏嘘,却是无人敢与江苏对抗,纷纷散去。
画舫上,荆明无奈的叹息道:“唉,真是可惜,好端端的一个美人儿,却为何私通匪患?落得这牢狱之灾,这样的可人儿要是砍了头,真是暴殄了天物。”
“荆大哥的女神被抓,心痛了?”纳兰风看着远方楼台上的情形,不冷不热的打趣了一句。
荆明长叹,道:“美丽的人跟美好的事物景色一样,都令人心旷神怡,谁人不爱?如若把美好的事物和景色无端的损坏,谁不心痛呢?莫非纳兰贤弟是玻璃,对这女色不感兴趣。”
“玻璃?什么玻璃?”纳兰风从他古怪的神情上看出他心里的龌龊,惊讶的问道。
“哦……玻璃嘛,那个,那个玻璃在我们家乡话里就是男人喜欢男人而不喜欢女人的意思。”荆明支支吾吾的答道。
“荆先生酒足饭饱了,心里那不正经的龌龊东西也全然表现出来了。”九儿插嘴道。
荆明觉得有些诧异,惊奇的看着九儿,问道:“怎么你不叫我花子了,反而叫我先生?哥有点不适应了。”
“你这人真是下贱,方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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