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问出了惊天大案。亦洛至今想起来,惊喜交扰,心绪难平。那是一幅司衣司宫女春日午后刺绣的图景,半卷竹帘,薄日轻抚,纤纤兰花指,淡淡栀子香,娇柔的女儿气息扑面而来;远近人物,容貌各异,面上神色亦不尽相同,凝神,蹙眉,微微含笑,便是那绣绷上的景致都似活了一般。
亦洛从小也是琴棋书画师从各位师傅,却从未见过这么快的手,端端不过一个时辰,一副图,粗糙的线条,栩栩若生,这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赞叹,不及出口,已是在眼中满溢了出来。小丫头忐忑不已,染了碳黑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襟,亦洛当即就唤了夫君来。
王爷温和的言语终是让小丫头开口说话,认下不但识字,还读过书。扑通一声跪在她夫妻面前,说愿意离开公主府,从此女扮男装、卖画为生,绝不给七殿下惹麻烦,只求公主王爷开恩,许她不离开京城。
夫君责备的目光终是让亦洛生出愧疚,孤苦的女孩儿若非自己容不得她,不会诺下终生不复女儿身,言辞切切,惶若失命……
事后,亦洛看着那画,一夜无眠,赞叹这小丫头果然不是俗个。夫君江沅闻言却并不惊讶,言道,“九弟破天荒动了私刑,七弟星夜救人惊动了宫里宫外,怎会只为一个浆洗衣裳的女孩儿。只是么……”
“只是什么?”
“她不肯离开京城,为的是哪一个?”
一句话,又问得亦洛提了心。次日清早就将沐芽唤到了身边,夫君说的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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